“禁军听令。”太子开口,声音洪亮,“皇上被奸人挟持,如今危在旦夕。立刻随本太子进宫救驾!”
禁军们面面相觑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太子厉声道,“拿下那队人!”
禁军副统领犹豫了一下,还是挥了挥手。
一队禁军冲出去,把那队来传旨的人围住了。
太子翻身上马,朝禁军们喊道:“随本太子进宫!”
马蹄声隆隆,向着皇城方向奔去。
宫门口,静悄悄的。
太子勒住马,看着那扇紧闭的宫门,心里忽然有些发慌。
太安静了。
他正要开口,宫门忽然大开。
门后,密密麻麻的御林军持枪而立,枪尖在日光下闪着寒光。
一个声音从门里传来:“奉皇上旨意,太子谋反,拿下!”
太子脸色煞白,原本他还想趁其不备,攻下皇宫,逼父皇禅位,没想到父皇竟然早有埋伏。
他身后那些禁军瞬间慌了,有的犹豫,有的慌乱,有的干脆扔下兵器投降。
一场单方面的厮杀后,太子被押下马,按跪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看见宫门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父皇身边的王德贵。
“皇上有旨。”王德贵看着地上的太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“太子谋反,罪证确凿。即日起,幽禁别院,永世不得出。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太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
很快太子被拖走了。
乾清宫内,王德贵低头向皇帝复命。
皇帝仿佛没听见,久久不说话,王德贵战战兢兢,头埋得越发深了,良久才听见皇帝沙哑的开口:“下去。”
看着乾清宫的大门被重新关上,皇帝坐在御座上,整个人却仿佛突然老了十岁。
他原本对于太子谋反只是将信将疑,所以一开始只是派一小队人马去宣旨,想将太子接进宫问个清楚,但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敢谋反。
无论这是不是太子的本意,都己经触及了他的逆鳞。
想到这,皇帝的眼神越发幽深和冷酷。
第二日,皇帝正式下旨废黜太子。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皇后跪在乾清宫外,求见皇帝。
但从早晨跪到黄昏,皇帝始终没有召见她。
天黑了,皇后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回坤宁宫。
“从今日起,闭宫。”她闭了闭眼,对身边的秋月吩咐道,“任何人来,都不见。”
秋月红着眼眶应了。
坤宁宫的大门,缓缓关上。
朝堂上,风向变了。
那些原本围着太子转的人,现在开始围着睿王转。
“睿王殿下德才兼备,理当被立为太子。”
“太子失德,储君之位不可久悬,请皇上早立睿王。”
一道道奏折递上去,但皇帝都留中不发。
睿王坐在府里,听幕僚念着那些奏折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“可惜啊。”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幕僚好奇询问:“殿下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老三不在京里。”睿王遗憾道,“不然趁这个机会,连他一起收拾了。”
幕僚笑道:“殿下放心,等您成了太子,晋王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”
睿王点点头,眼里的得意掩都掩不住。
“让那些人继续递折子。”他道,“等储位定了,再收拾老三不迟。”
行宫里,周牧收到了两封京城来信。
第一封是他留在京城的眼线送来的,第二封是西皇子写的。
他先打开第一封,仔细看了一遍。
信中将近日睿王在背后陷害,导致太子被废,以及朝臣们被睿王收买,纷纷上奏请求立睿王为太子,却被皇帝留中不发等事,桩桩件件,事无巨细的写了下来。
周牧看完,把信放下。
他又打开了西皇子的信。
西皇子的信写得就没那么详细平淡了。
通篇都在骂睿王,骂他假仁假义,骂他收买朝臣,骂他陷害太子。写到激动处,墨迹都洇开了。
“……三哥,你是没看见睿王那副嘴脸,小人得志,恶心!他娘低贱出身,就凭他,也配当太子?要是让他当了太子,我第一个不服!三哥你要是不争,我就去争!反正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他!”
周牧看着这封信,有些哭笑不得。
就是不知他这西弟,是真性情还是故意试探他?
想了想,他提笔回了一封信。
“西弟信己阅。太子册立之事自有父皇决断。你我身为儿子、臣子,只需听父皇的便是。”
西皇子这个人,虽然不是好人,但对恒哥儿确实不错,每次见面都送东西,送得还都是好东西。
看在恒哥儿份上,他这才提点两句,至于西皇子听不听得进去,他就管不了了。
没过几天,新的消息传来。
💬 《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》— 周流生 著。本章节 第43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43 由 星云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