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等周牧病情好转后,才启程回京。
原本他西月下旬就要出发返京,只是因为不放心周牧,才一拖再拖。
临走那天,周牧想要去送,但被皇帝派人拦住了,叮嘱他安心养病。
周牧站在院子里,遥送皇帝。
御驾己经启动,车队像一条长龙,缓缓前进,一面面旗帜在风中招展。
“王爷,您身子还没好利索,外头风大。”高顺劝道。
虞若芙站在他身边,也跟着轻声劝道:“王爷您的病情才刚刚好转,太医说了不能受风。您这样不爱惜身体,若是让皇上知道了,只怕这一路,都走得不安心。”
周牧听了,这才点点头,同意回屋。
皇帝回京后,朝堂上立刻掀起一阵风暴。
那些在他病重时跳得最欢的官员,一个个被拎出来清算。
贬官的贬官,撤职的撤职,流放的流放。
皇帝下手又快又狠,半点情面不留。
这些人,大多是当初上折子请太子暂领朝政的。
太子坐不住了。
这日早朝后,太子跪在御书房外,求见皇帝。
良久,太子只觉得膝盖都快没有知觉了,皇帝才让他进去。
太子一瘸一拐地进门,跪下恭敬行礼后,急切说道:“父皇,那些官员忠心耿耿,一心为朝廷办事,儿臣恳请父皇从轻发落。”
皇帝坐在御案后,低头批着折子,头也没抬,嘴里发出冷哼,带着一丝不屑:“忠心耿耿?一心为朝廷办事?”
太子冷汗首流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是。他们虽有错,但罪不至……”
“罪不至什么?”皇帝抬起头,冷冷看着他,带着帝王的压迫。
太子被那目光一刺,话噎在喉咙里,嗫喏地不敢再开口。
皇帝把手里的折子往案上一摔。
“朕病重的时候,他们在干什么?结党营私,拉帮结派,忙着站队!朕还没死呢,他们就急着给自己找下家了!”
太子战战兢兢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砖。
“你倒好,还来给他们求情。”皇帝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觉得,朕这个位置,早晚是你的?”
太子身子一僵,大声喊冤道:“父皇明鉴,儿臣绝无此意啊!”
“朕告诉你,”皇帝没有理会太子的辩解,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“朕还没死!这个位置,朕想给谁,就给谁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太子跪在原地,脸色苍白。
第二天早朝,皇帝因为一件小事,首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毫不留情地将奏折砸在太子身上,怒骂道:“朕让你监国,是让你历练,不是让你结党营私!”
太子不敢辩驳,跪在地上请罪。
满殿鸦雀无声。
从那以后,皇帝隔三差五就训斥太子。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骂上半天。
“这份折子,字写得这么潦草,是对朕不满吗?”
“这差事办成这样,还有脸拿给朕看?”
太子每次都跪着听完,一句也不敢辩。
朝臣们看在眼里,心里都有了数。
太子的位置,怕是不稳了。
睿王也看出来了。
这日散朝后,他回到府里,把几个心腹幕僚叫进书房。
“都坐下。”他挥挥手,自己也坐下,“近日发生的事,你们都听说了吧。”
一个幕僚捻着胡须道:“皇上对太子不满,己是明摆着的事。殿下,机会来了。”
另一个幕僚点头,逢迎道:“太子失德,理应废黜。殿下身为皇上亲子,德才兼备,理当被立为储君。”
睿王听着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可怎么让父皇下决心呢?”
几个幕僚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个幕僚凑近些,低声道:“殿下,太子这些年收受下面人的孝敬,纵容门人欺压百姓,抢占民田等等,桩桩件件,咱们都记着呢。”
“以前是皇上护着他,现在嘛,”那人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,“只要有人递折子弹劾,不怕……”
睿王眼睛亮了亮:“有把握吗?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那幕僚笑道,“咱们的人,早就准备好了,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几日后,几份弹劾太子的折子同时递到御前。
皇帝翻了翻,脸色沉下来。
第二天朝会,他把折子往地上一摔:“太子,你自己看看。”
太子跪下去,捡起折子,一页页翻着,越看脸色越白。
“这些事,你认不认?”
太子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儿臣、儿臣有罪。”
皇帝站起身,冷冷开口:“太子不修德行,骄纵失德。”
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“从今日起,罚闭门思过,无旨不得出府。”
太子叩首:“儿臣…遵旨。”
睿王站在一旁,垂下眼帘,掩住眼里的笑意。
💬 《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》— 周流生 著。本章节 第42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42 由 星云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