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打开,一箱箱药材往外搬。
人参、鹿茸、灵芝……能带上的都带上了,装了满满几大车。
虞若芙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,把头发简单挽起来。
她看了看收拾好的包袱,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春杏。
“恒哥儿那边,你多费心。”
春杏红着眼眶,点了点头。
虞若芙正要出门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娘亲!”
周恒远跑进来,衣裳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虞若芙一愣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周恒远喘着气:“皇祖母派人送来的药材!好多好多!”
他身后跟着几个坤宁宫的太监,抬着几箱药材,一名太监上前躬身道:“皇后娘娘听说晋王殿下病重,命奴才送些药材来。”
虞若芙福了福身: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太监走后,周恒远拉住她的袖子,急切说道:“娘亲,您要去照顾父王吗?我也去!”
虞若芙摇头,坚决不同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是疫症,会传染。”虞若芙蹲下身,看着他的眼睛,“恒哥儿听话,在家等着。娘亲和父王很快就回来。”
周恒远抿着嘴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我不。”
“恒哥儿。”
“我不!”他声音大了起来,带着哭腔:“父王病了,我也要去!”
虞若芙沉下脸看着他。
周恒远被她看得低下头,小声嘟囔:“您不带我去,我就自己偷偷去。”
虞若芙叹了口气,伸手把他搂进怀里:“恒哥儿,听话。”
最终周恒远只能丧气的点了点头。
虞若芙又看了他一眼,这才转身往大门走去。
马车日夜不停地赶路。
为了节省时间,一行人吃饭睡觉都是在车上解决。
就这样过了七日,这才听许侍卫说,再有一天就能到了。
虞若芙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养神。
连日赶路,她眼下己经熬出了青黑,脸上也没什么血色。
外头传来侍卫们说话的声音。
“这老鼠可真能偷,我存的两块干粮都没了。”
“你那算啥,我的一壶水也没了。”
“怪了,这路上也没见着老鼠洞啊?”
虞若芙没在意,继续闭着眼。
过了一会儿,车外传来许侍卫的声音,带着几分古怪:“娘娘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虞若芙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许侍卫没说话。
车帘掀开,一个脏兮兮的小身影被拎了上来。
那小身影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,头发也乱糟糟。
看见虞若芙,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娘亲!”
虞若芙愣住了。
是恒哥儿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儿子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晌,她开口,声音里带着震惊:“你怎么…什么时候...…”
周恒远坐首了身子,理首气壮道:“我说了,您不带我,我就自己偷偷来。”
虞若芙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忽然她伸出手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把他按在自己腿上,抬手就往他屁股上打。
“胡闹!”
“娘亲!”周恒远挣扎着,又不敢真用力,“我错了我错了!”
虞若芙不理他,又狠狠打了几下。
打完了,她把儿子搂进怀里,抱得死紧。
周恒远被她勒得喘不过气,却没敢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虞若芙松开他。
她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。
“再有下次……”
“没有下次!”周恒远立马举手保证,谄媚道:“我以后都听娘亲的!”
虞若芙看着他,想再骂几句,但看到他脏兮兮的小脸,心又软了下去。
她抬手擦了擦脸,对车外道:“许侍卫,走吧。”
马车重新启动。
周恒远缩在母亲身边,安安静静的,不敢再说话。
行宫到了,虞若芙牵着周恒远的手,站在宫门外等候。
没多久就有人出来,引着他们往里走。
皇帝寝殿里,药气弥漫。
皇帝靠在榻上,脸色苍白,比离京时瘦了一圈。
虞若芙和周恒远恭敬行礼,他抬了抬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
虞若芙站起身,周恒远也跟着站起来。
皇帝看着周恒远,目光温和了几分。
“过来,让朕瞧瞧。”
周恒远走上前,站在榻边。
皇帝刚说了两句话,忽然咳嗽起来。
周恒远连忙伸手,在他背上轻轻拍着。
拍了几下,又接过宫人递来的茶,小心翼翼地捧到皇帝嘴边。
皇帝喝了茶,咳嗽慢慢止住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孩子,眼里有些复杂。
“你父王住的院子,己经封了。”他道,“只能进不能出,进去的宫人,好几个都病倒了。就这样你还要进去?”
周恒远点头:“我要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父王一个人在里面,会害怕。”他认真道,“我要进去陪他。”
皇帝看着他,久久没说话。
他想起自己从小宠大的睿王,听说他染病,立刻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叫去侍疾。后来甚至把腿“不小心”摔伤了,到现在还在自己院子里休养。
💬 《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》— 周流生 著。本章节 第39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39 由 星云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