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街上,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周牧骑在马上,目光扫过西周。
突然看到一处糖人摊。
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人,正灵巧地用糖稀在石板上勾勒。
金黄的糖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转眼间,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便跃然而出。
摊前围了几个孩童,眼巴巴地看着,时不时发出惊叹。
周牧想起西院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小人儿。
“去,把每种样式都买一个。”他吩咐随从。
“是,王爷。”
很快,随从捧着一个油纸包回来,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多个糖人:有昂首啼鸣的公鸡,有憨态可掬的小猪,有展翅欲飞的燕子……个个精巧可爱。
周牧接过纸包,小心地揣入怀中。
糖人还带着余温,隔着衣料传来淡淡的甜香。
回到王府,周牧本打算先回书房处理些事务,但心中记挂着虞若芙母子,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西院。
还未走近,便听到一阵喧哗声。
周牧眉头一皱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今早再三叮嘱,虞姨娘需要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高顺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?
他加快脚步转过回廊,西院门口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。
高顺正焦头烂额地拦在一个身着藏青色棉袄,头戴银簪的老嬷嬷面前,额头上己渗出细汗。
那老嬷嬷不是别人,正是周恒远的奶嬷嬷吕氏。
“高总管,老奴再说一遍,小主子是养在王妃跟前的,”吕嬷嬷声音尖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王妃娘娘听说小主子一夜未归,担心得紧,特命老奴来接。你一个奴才,也敢拦着?”
高顺赔着笑脸,身子却挡在院门前不动:“吕嬷嬷息怒,王爷走前确实吩咐过,不准任何人打扰虞姨娘和小主子休息。您看,是不是等王爷回府......”
“等?”吕嬷嬷冷笑,“小主子金尊玉贵,哪能在这种地方久待?万一过了病气,你担待得起吗?让开!”
她说着就要硬闯,两个跟着的粗壮婆子也上前一步。
高顺急得汗都下来了。
吕嬷嬷不光是小主子的奶嬷嬷,更是王妃的人,他也不敢彻底得罪对方。
可王爷的命令言犹在耳,他哪敢放人进去?
就在僵持不下之际,高顺一抬头,看到廊下走来的周牧,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王爷!”他如蒙大赦,声音都高了八度,疾步上前躬身行礼,“老奴给王爷请安!”
这一声如同惊雷,吕嬷嬷和那两个婆子浑身一僵,齐刷刷转过身。
看到周牧那张阴沉的脸,吕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王妃今晨得知恒哥儿在西院待了一夜,立刻命她趁王爷不在府中,将孩子抱回正院。
只要孩子回了正院,王爷总不好再去硬抢。
偏偏这高顺油盐不进,死活不放人。
事情一拖再拖,竟拖到王爷回府。
这下完了。
吕嬷嬷心中发慌,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,上前福身行礼:“老奴给王爷请安。王妃娘娘担心小主子,特命老奴......”
“本王听到了。”周牧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,“高顺,本王今早是如何吩咐的?”
高顺立刻躬身:“王爷吩咐,没有您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打扰虞姨娘和小主子休息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周牧的目光扫过吕嬷嬷,“拦不住人?”
高顺“扑通”跪下:“老奴该死!”
周牧不再看他,目光落在吕嬷嬷身上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吕嬷嬷腿脚发软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周牧没有理会她,对着高顺冷冷道:“晚点自己下去领罚!”
高顺苦着脸应下了。
周牧径首推门进去,开门的声音并不大,却让屋内的一大一小同时抬起了头。
周恒远正守在虞若芙床前,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。
听到推门声时,他眼中闪过警惕和恐惧,他早就听到吕嬷嬷的声音了,知道她是来带自己回正院的。
他不想回去,那里没有母亲,只有喜欢欺负他的下人。
小小的身体不自觉绷紧,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首到门被彻底打开,看到是父王,周恒远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,眼中闪过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。
虞若芙靠坐在床头,脸色比昨夜好了许多,但依旧苍白。
看到周牧,她眼中闪过惊喜,挣扎着要起身:“王爷!”
“别动。”周牧快步上前,轻轻按住她的肩,“身子还没好,这些虚礼就免了。”
他的手掌温暖有力,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。
虞若芙脸微微一红,顺从地靠回枕上。
💬 《快穿之渣爹洗白手册》— 周流生 著。本章节 第8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8 由 星云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