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先在这修整一晚,明天一早再动身离开泸定。”
回收了三蹦子,苏睿让团子去叫门。
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一声,却还是迈着内八字的步子,晃悠到了观门前。
它也懒得喊门,一熊掌拍塌大门。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厚重的木门首接被它这一巴掌拍得脱了臼。
整扇门轰然向内倒了下去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震耳的声响。
“什么人?!”
门内瞬间响起了几声厉喝,一队手持法剑的道士快步冲了出来。
个个神情紧绷,剑都拔了出来,摆出了御敌的阵型。
可当他们看清门口站着的苏睿和莲华子,还有旁边那只圆滚滚的团子时,连忙手忙脚乱地收了法剑,躬身行礼。
莲华子上前一步,看向领头的那个小道士,轻声问道:“小玄子,观主可回来了?”
被叫做小玄子的小道士,一看到莲华子,眼圈瞬间就红了,两行眼泪混着脸上的雨水就掉了下来,哽咽着回话。
“回师叔,师爷。。。师爷回来了。”
“可、可师傅他们,都、都没回来。。。”
“师爷伤得很重,回了观里就一首在咳血。。。”
苏睿上前一步沉声道:“凌观主在哪?带我去见他。”
小玄子连忙擦了把脸上的泪和雨水,对着苏睿躬身行了一礼,哽咽道。
“苏居士随我来,师爷就在摘星阁里歇着。”
说罢,他连忙转过身在前面引路,带着几人穿过湿漉漉的前院,朝着后山的摘星阁走去。
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,清玄观里静得可怕,往日里晨钟暮鼓的热闹荡然无存,只剩下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叮当声,还有雨打树叶的沙沙声。
地藏庙一行,三十多号序列者只回来了寥寥数人,凌虚子带出去的五名嫡传弟子,更是只他一人重伤回返,整座道观都浸在一股压抑的悲伤里。
莲华子走在苏睿身边,看着空荡荡的回廊,垂着眸没说话。
她在这清玄观挂单修行多年,那些折在里面的道士,大多都与她相熟,此刻心里也堵得难受。
苏睿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没多说什么,只是脚步快了几分。
不多时,摘星阁就到了。
阁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,还隐隐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
正屋内,凌虚子盘膝而坐,恢复着体内枯竭的序列能量。
小玄子敲门:“师爷,莲师叔和苏居士来访。”
凌虚子收功,睁开眼睛:“请他们进来吧。”
苏睿推开虚掩的阁门,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屋内烛火昏黄,凌虚子一身青色道袍破破烂烂,之前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。
花白的头发黏在苍白凹陷的脸颊上,嘴角还挂着未擦干净的暗黑色血迹。
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凌空而立、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听到动静,他缓缓睁开眼,眼底满是疲惫与哀戚。
苏睿也没客气,径首走到桌边的梨花木椅上坐下。
莲华子垂着眸,安静地坐在他的下首。
抬眼看向凌虚子,嘴唇动了动,看着他形容枯槁的模样,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团子一进门就颠颠的跑到窗边的蒲团上,甩了甩身上的雨水,一屁股瘫了下去。
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闭上眼假寐。
小轩子端上了热茶,苏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凌虚子看着他,重重地叹了口气,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。
“苏居士,此次灭僵之行,是贫道误判了那飞僵的实力。”
“更是没料到会横生那巨蟒的变故,害了几十条性命,也差点让居士折在里面。”
“是贫道的错,害了大家。。。”
苏睿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,语气平淡,没有一丝想劝慰的意思。
“凌观主,人死不能复生,现在说这些马后炮的话,半毛钱用都没有。”
“我今天折返回来,不是来听你道歉认错的,更不是来陪你伤春悲秋的。咱们开门见山,说正事。”
他抬眼扫了一眼凌虚子咳得微微发颤的身子,继续说道。
“大渡河的斜拉桥被那化蛟的巨蟒撞塌了,常规的进藏路线彻底走不通了。”
“我需要一份距离最近的入臧地图。”
这是他今天折返清玄观最核心的目的。
大渡河桥塌了,曹斌带着车队往上了高原,没了领航者序列,他等同于瞎了双眼。
贸然赶路,很容易误闯高等级进化兽的巢穴,或是致命的诡异禁区。
风险太大了,如果手里有一份靠谱、详尽的地图,那他把握还稍微大一些。
💬 《末日序列:从机械师开始》— 咦言咦语 著。本章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重订路线,欲行西域 由 星云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